和平解放新乡获新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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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民党四十军官兵开出城外,听命改编为人民解放军;地方武装开赴指定地点,放下武器,人员则听候处理……”1949年5月5日,国民党新乡守军第四十军副军长李辰熙、国民党新乡守军第四十军代表英博仁在改编协议上签字,这标志着新乡最终以和平方式解放。

退休前在新乡市委党史研究室工作、曾耗费三年整理新乡解放史的傅维江今年4月10日告诉记者,新乡是和平解放,但国民党军长在改编协议上签字当晚,新乡城内密集的枪声响了一夜。

火力控制飞机场,切断守军外逃之路

1948年10月22日,中原野战军解放郑州,国民党四十军溃散官兵仓皇逃往新乡。当天,新乡南面原武、阳武被我冀鲁豫部队收复。1948年11月2日,解放军攻克获嘉,11月7日解放汲县(今卫辉市),1949年2月4日,辉县宣告解放。

至此,新乡外围的县城全部获得解放,新乡县城与外界联系的水陆交通被人民解放军彻底切断,新乡成为一座孤岛。位于新乡西郊八里营村的一座飞机场,成了驻新乡国民党军队与外界的唯一通道。

新乡市24中学退休老教师刘海山经历了争夺飞机场的战斗时刻。那一年,他11岁。

刘海山的家住在八里营村,村东一里半地就是国民党的飞机场,停放飞机的库房被村民们称为“机窝”,而“机窝”就在村头。在刘海山的记忆里,村子里经常枪炮声不断,他们家的房子甚至被炮弹砸出一个大洞。

“那时每家都在院子里挖有地窨,一听见枪炮声全家赶快躲进去,什么时候不打仗了再出来。”刘海山所说的地窨就是类似于红薯窖的一个长方形深坑,深约两米,上面棚上木板、盖上土,上面再堆放玉米秆等柴草,在深坑底部向两边再挖出洞穴,打仗时村民就躲在洞穴内。

八里营村一直被国民党所占领,保护着不远处的飞机场。1949年的春天,敌我双方交战愈加频繁,刘海山一家与众多村民趁夜逃离了村子。“我记得当时我们家有一头毛驴,驮上粮食就跑。”刘海山清楚地记得,自己拉着驴出村时路过壕沟,别人家大牲口一跃就能过去,他们家的小毛驴驮着粮食就是过不去,父亲把粮食卸下来,把驴牵过去再将粮食装上,这才又开始赶路。

刘海山记忆中的这次打仗就是“控制新乡飞机场战斗”。郑州战役惨败后,蒋介石命令四十军向南突围“会师宁汉”,但陆路逃跑已不可能,只有空运。

1949年3月6日、7日、8日三天,国民党来飞机11架次,运走四百余人。我军十四纵队为“坚决阻敌空运”,切断敌军空中逃跑,于3月10日至17日发起“控制新乡飞机场战斗”,八里营、路庄、朱召等村庄为第一线阵地。这些村庄均在飞机场周围,因此,敌我双方拼力争夺。

此战经过三天激烈战斗,共毙、伤、俘敌804人,我军牢固占领飞机场周围村庄。

虽然国民党在新乡城外布置了坚固的防御工事,但粮草严重匮乏。解放军强大的政治攻势和分化瓦解,使城内政商界人士纷纷弃暗投明,官兵纷纷逃跑投奔解放区。

1949年1月21日,第四十军106师316团中校代理团长庞庆振率5000余人起义;1949年2月6日,驻新乡西郊的第四十军补二团营长带领308人投奔解放区。

逃跑之风愈演愈烈,国民党四十军军长李振清、副军长李辰熙痛感局面严重,惊恐不安。随后,李振清也悄然离开新乡,将烂摊子丢给李辰熙收拾。李辰熙明知自己无力“补天”,但也无可奈何,只好苦撑朝不虑夕的危局。

平津战役结束后不久,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挥戈南下;所属十三兵团四十七军在1949年4月中旬由河北固安出发之前,接受了南下途中解放新乡的战斗任务。1949年4月23日,南京宣告解放,这彻底使李辰熙失去了精神支柱。

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,逃跑无路,反叛激增,国民党四十军陷入穷途末路、四面楚歌境地。

当时摆在李辰熙面前的只有两条道路:一条是仿效北平办法和平解决,一条是步天津后尘自取灭亡。李辰熙知道国民党大势已去,顽抗是没有出路的,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决定走光明道路——放下武器,接受和平改编。

新乡城内枪声不绝

5月5日,在新乡城北我四十七军军部驻地陈堡镇,正式举行改编协定签字仪式。解放军方面签字的是: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三兵团全权代表刘道生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七军代表梁兴初;国民党军方面签字的是:国民党新乡守军第四十军全权代表李辰熙、国民党新乡守军第四十军代表英博仁。

“新乡和平解放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稳、平静。”讲述起70年前新乡解放的历程,81岁的傅维江老人仍然思维清晰。“虽然(国民党)军长在改编协议上签了字,但签字当晚,新乡城内密集的枪声响了一夜,直到凌晨才逐渐平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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